終點前的衝刺總是較想像中來得長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下午6:16 by 牧神連假期間,校園裡再次迎來難得的澄靜,時值月末,每當此時盯著月曆總忍不住要去想,自己究竟在幹嘛?
日子開始倒數後有股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壓力,然而能施力的點卻又那樣少。久違了又同老闆吃飯,可惜他仍舊一如過往地沒有任何明示或暗示,談談大環境和幾位共同熟識的朋友,如此這般。今次卻也很難得關心了一下我的身體,看樣子身心狀態不佳已經寫在臉上藏不住了。最近真的也弄不懂自己的睡眠作息,何時醒來何時睡去都只能由著他。
進展仍是有的,等待也未曾少過,今年與往年最大的差異在於前者終於明顯了點。很難跟沒做過這檔事的人解釋凡此種種有多折騰,不過就寫篇文章罷了,站在外頭看總會覺得別人怎樣都好自己又如何悲慘,所以乾脆不回家也不聯絡,何必去折磨彼此?
我是喜歡夏天的,算是一整年裡最能適應的季節,通常都吃飽睡好還不會過敏,夏天通常也意味著轉變,比過年期間變得還要多。啊啊~真想逃離這看膩的風景。
主圖源自夢工廠動畫『極速TURBO』,取自 New York Times。
越來越無話可說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下午4:32 by 牧神又是中停時間,這種每天都在倒數等截止日的階段,必須要等別人才反應說不靠北絕對是騙人的。試著想做點能做的,但成效有限,心理因素還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現在的梅雨已經不像小時候了,毛毛細雨綿長滴落,當然長期被關在室內對小孩子來說很是煎熬,不過跟現在轟然大雨磅礡而來呼嘯離去相比,後者對土地與農田的沖蝕程度可不是開玩笑的,尤其是破壞殆盡根本毫無植被的臺灣而言。現在說這些也沒啥用了,日子會越來越壞吧?
趁著辦公室室友不在鎮日網上瞎晃,一個工作天便逝去,可一週裡她有三天不在,這工作效率可就惱人地低落了。
雖還會做些關於未來發展的白日夢,但心底終究明白那都只是夢罷了,沒人幫手恐怕真的得在鬼島尋個館、找個正經有臉面的行當混口飯吃,更何況荒廢多年而今機會真的來時恐怕也沒能把握得住。
人生的確是不停的戰鬥沒錯,只是這戰間期有點兒長。
照片來自這裡。
踏實的逐夢者與空想家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晚上8:30 by 牧神盍各言爾志。雖說如此破題,其實原先想提的是『論語・先進十一』的「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此篇的原文是「各言其志也」,但大抵意思是相同的。這句其實就是我看了宮崎駿『風起』(風立ちぬ)後的唯一感想。
網路上諸多批評,不過個人認為這就是宮崎駿一貫在做的動畫,而非某些人眼裡他應該要做的另外一些東西。宮老始終都在描繪自己心裡的理想世界,寫實從來都不是他的強項,從前的作品被賦予太多類似宗教信仰的情懷,才會讓人誤解他變了。
花了不少時間把第二份初稿完工了。想想自己曾在家書裡寫到想開創自己的小天地,當初據說老子看了超不爽,覺得你是什麼東西也敢有這般妄想!大約就是「不要失了你的時了」的加強版。現在的自己當然是務實多了,可我仍未曾後悔自己的決定,這一切也不單單是夢想而已,我可乖乖地踏實地一路走來。太過縹緲遠大的是妄想,與現實妥協的稱為出世,那麼難道不能允許有居於中間光譜的選項們嗎?
腦裡的小劇場當然還是很厲害,白日夢不曾少過,也還是睡不安穩,不過我能分得清楚,起床後還是得一個字一個字修,不會有什麼天賜良機或白衣老人突然冒出來改運。我想,這是我不應該受到廉價式譴責的原因。
原本想寫篇影評,不過想想罷了,何必看宮崎駿的影評呢?直接看電影不就得了。於是就演變成這篇參雜的流水賬。
喘口氣,再出發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下午6:11 by 牧神既然已經慢了,那就乾脆慢工出細活不趕路了,這陣子雖然每天都把自己弄得很枯竭,不過進度條仍舊動得很緩慢。姑且還是一關接著一關,終於在前幾天又再次寄出戰帖。現在每個程序都得花上把個月,心急也沒用。深呼吸~
最近發呆的情況增加,常常人在螢幕前心卻不曉得野去哪了,這應該是當然的,不知何時開始四周早已空無一人,也早過了跳車的時機了,除了咬牙撐住還能怎麼辦呢?外頭風風雨雨持續有在關心,自己卻已經不是能幫得上忙的時期,無論就各方面來看皆是如此,然凡此種種都將不會忘記,在恰當的時刻會有所行動。
即便走到今天這步田地,我仍認為當初的選擇沒有錯,仔細回想曾在這部落格寫過的一切,我相信自己的信念是一貫的。要想獲得什麼,本來不就該把全部都掏出來賭?或許文章會越寫越少,那不過是代表沒有新的概念要分享罷了,長跑途中的風景只有自己才得以享用,講得再怎麼口沫橫飛依舊不及眼前所見之一二。
附圖是畢卡索(Pablo Picasso)的 Massacre in Korea,稍微紀念一下這段動盪不安的日子。風向在變了,至少我是這麼希望著。
Gabriel García Márquez (6 March 1927—17 April 2014)
Posted in 悠遊小說林 on 下午3:19 by 牧神馬奎斯走了。從現在開始,我終於可以不帶遲疑地說,這世界上還活著的文學家裡我最喜歡的是 Margaret Atwood。
馬奎斯所引領的是橫跨數個世代整個世界文壇的風向,他是毋庸置疑的開創者甚至也是集大成者,截至目前為止,沒有人能像他那樣說故事。『百年孤寂』雅俗共賞的程度,從某些故作姿態的文青們列出那洋洋灑灑連書名作者甚至國名都沒聽過的書單裡,總還是少不了這本大眾選書就足以明證。
他以自身著作教導這世界,說故事是不需要炫技的,無需龐雜的設定即可水到渠成。或許有人不同意這看法,認為書裡人物眾多支線紛亂,甚至值得寫幾本論文來仔細分析細節與意象。但仔細回想閱讀過程,當你哀嘆整個家族整座城市灰飛煙滅時,細數一路讀來眾多性格鮮明的角色、那些深深刻劃在腦海裡的場景,你當真需要那麼多導讀來教你如何去感受嗎?
縱然細節已記不清楚,我仍能憶起幾年前重讀馬奎斯作品的感動,確實的讀過之後,就知道後來的都只是追隨者。從小說到電影、電視、動漫、繪畫,幾乎有文字有影像之處就少不了他的影響,只要還有人活著記得,這已是某種程度的永生了。
謝謝馬奎斯,謝謝他帶給這個世界的,如同我們也該感謝梵谷、巴哈等人一般,因為有這些人方才讓我們在被逐出伊甸園後仍能保有另一片更美的樂土。
照片為 2009 的馬奎斯,取自 Wiki。
恋文—Every Little Thing
Posted in 絲竹亂耳 on 下午3:57 by 牧神
http://youtu.be/pdnBJKjsH2w
很久沒寫這系列了,YouTube 的版權政策讓我很不喜歡整天在那裡修改連結,不隨著潮流改變思考只想著靠老招賺錢,最後終究是要被淘汰的。
以前對小事樂團(Every Little Thing)的歌雖然聽過但無感,這幾天卻對其中一首上了癮,不曉得反覆播放多少回,人果然是不斷地在改變。還難得仔細搞清楚了歌詞的含義,最近的心思有些過於細膩,對當下手頭上的工作可沒好處哪。
持田香織在這場表現得可圈可點,至少這首歌裡幾近毫無瑕疵,每個停頓每個表情都到位了,甚至連那幾聲沙啞我都喜歡。歌詞意境或許老套,不過,有些東西就是不需要太複雜或者說根本經不起複雜,不是嗎?
國難當頭加上私事纏身,卻還在這裡談些小情小愛,人就是這麼不由自主。對不起。
很久沒寫這系列了,YouTube 的版權政策讓我很不喜歡整天在那裡修改連結,不隨著潮流改變思考只想著靠老招賺錢,最後終究是要被淘汰的。
以前對小事樂團(Every Little Thing)的歌雖然聽過但無感,這幾天卻對其中一首上了癮,不曉得反覆播放多少回,人果然是不斷地在改變。還難得仔細搞清楚了歌詞的含義,最近的心思有些過於細膩,對當下手頭上的工作可沒好處哪。
持田香織在這場表現得可圈可點,至少這首歌裡幾近毫無瑕疵,每個停頓每個表情都到位了,甚至連那幾聲沙啞我都喜歡。歌詞意境或許老套,不過,有些東西就是不需要太複雜或者說根本經不起複雜,不是嗎?
國難當頭加上私事纏身,卻還在這裡談些小情小愛,人就是這麼不由自主。對不起。
圍城札記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下午6:00 by 牧神前幾天才發現,原來還有春假這種東西,搞得今天好像已經週日似的。校園裡沒啥人,外頭觀光區卻擠爆,人們對放假的野性需求還是比傳統理由要真誠的多。
於是乎,路也跑了,春也發過了,學運也啟動一陣子了,二度投稿也丟了,現在應該開始為畢業極速衝刺的,卻總覺得畏畏縮縮。被退稿後心理創傷比想像中的大吧?自知本質不行怎樣改寫都不對勁了,我的生涯高峰果然結束在那個夏天呀~
真這麼想就完全結束了,但現階段連跟著我一起一直慘的傢伙都成功轉職了,自己的改變卻還不夠多,努力的效應不明顯真是扼殺拼勁的良方。旁人的寬容(或根本無心關注)在此時顯得有些多餘,或許還是需要有股力量強力驅使我走下去。
一直以來都寫這類意味不明夢囈般的東西,這部落格到底誰在看哪?或者多是關鍵詞設定太不精準不小心點進來的可憐人,其實好像以前 BBS 時代就開始有這毛病,也難怪我成不了作家,太過個人式的隱喻就是失敗,只適合自爽而已。
圖片取自 Wiki,攻城兵器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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