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種不顧一切的氛圍裡,我踏上了台北,我與 Lynn 的第四個城市。在做這個決定前,我們之間不是沒有摩擦的,嘗試溝通了很久。最後我告訴她,希望自己能夠破釜沈舟,放棄原本所累積下的一切經驗,從另外一個地方站起來。乍聽之下很壯烈,其實我遠遠地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同時低估了某研究機構大染缸的潛移默化效果。



…他們一輩子工作,辛勤地工作,只為了奉獻、為了愛;他們無私地傾盡一生為別人,只因奉獻和愛,況且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犧牲了什麼;事實上,他們無法想像自己除了因奉獻和愛傾盡自己一生之外,還有其他生活的方式。通常,這種人大都是女性。看到這段很直覺地想到鄭進一的『家後』,至少在我這一代,我們的母親(至少還有祖母)大都是扮演這樣的角色。曾看過所謂"女性主義者"嚴詞批評這首歌,覺得很可笑;它是描述實際發生的景況,頌揚那些女性的偉大(還有什麼比奉獻一生的愛還要偉大?),而非贊同和鼓勵奴化女性。連面對和接受過去的實情都做不到,又妄想革什麼命呢?有點離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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