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多備份、多備份沒事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晚上10:37 by 牧神與我一起亡命天涯的 MacBook 近來有點龍體欠安,看來是染了家族性遺傳疾病——電池肥大症,預計要找天帶它去給醫生看看,就順手做了備份,這才赫然發現自己上次備份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開始有自己的電腦時正逢筆記型電腦大落價的時期,加上技術的進步,規格也與桌上型電腦日趨相近,養成自己只養一部電腦的習慣(當然經濟能力也是重要因素)。幸或不幸,伴我走過這些年頭的筆記型電腦雖然都出過毛病,不過卻從來沒有出現資料損毀無法拯救的情形,卻也養成我一直懶得備份的壞習慣。蘋果電腦的品質感覺的確有逐年降低,不過不得不稱讚 OS X 真的是很優秀的作業系統;管他硬碟壞軌、主機板報銷,只要還能開機一切都還有救。
雖這樣說,不過備份還是很重要的,一路走來看過太多血淋淋的例子。以前老闆三不五時會從隔壁辦公室大吼一聲「SHIT!!!」,然後就碰碰碰地跑來跟我們抱怨 WORD 又當掉把他打了幾個小時的東西全吃了,那種既不能笑又不知該如何安慰的尷尬,想必也在當時其他同袍心裡留下一些陰影。
經手的電腦最愛的還是第一代小白 iBook G3/500,用到第三年後雖然速度變得很慢,不過每次開機聽到那聲「噹~~~」,還是很興奮卻又有耐心地等著它慢慢甦醒。小白的圖片取自 EveryMac,很遺憾那時候沒幫它留影。
開個什麼會呀!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晚上10:55 by 牧神又是無意義的會議,期初會議、期末會議、臨時會議……怎麼會有這麼多會好開?有免費便當自然是不錯,這也是開會僅存的少數優點之一,當然還有消耗經費之類的。除此之外,會議就是大多數人都沒意見,少數人拿來鬥爭的工具罷了。(我怎麼記得之前已經抱怨過了類似的狀況,不過也罷,摻點新罵法就是了。)
今天的會議也不例外,討論得還是去年同樣無解的問題,有問題的人也從來不敢當面跟主事者反應,一定非要透過會議才能彰顯自己的意見其實是眾人的意見,只差沒在提案書上頭撒金粉綁絲帶;可是這問題明明跟絕大多數人一點關係也沒有。總之,會後跟幾個人討論一下,估計今年會出現的問題不超過五個,而且跟去年和前年和更早之前的都一樣,甚至連提案人大抵都沒變。所以開這會到底是為了什麼?
記得侯文詠在『頑皮故事集』一書中有一篇『我們的班會』,故事看似荒謬,其實我開過的各種會議還真的都不脫那個模式。民主的確是很沒效率的制度,而會議制度更是當中最令人髮指者;君不見立法院裡所謂民主不也是場外先打點妥當,開會什麼的只是形式而已。三張口還能成品,八張口就只能聊八卦,超過以後就成為渾沌,什麼也出不來了。
與其開會買茶壺,不如來個把某人塞進茶壺裡的下午茶派對有意義得多。主圖是『Alice's Adventures in Wonderland』書裡的插畫,轉自這裡;我承認今天開會時自己有這種衝動,所以整場會議其實我就在想著該怎麼把人塞進各種物品裡的花招罷了。
消失的危機感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下午4:51 by 牧神臺灣人的生命力(或說是遺忘能力、或自欺欺人程度)的確是很驚人,經歷過幾次颱風或地震的重創,幾乎都能很快就回復過來,尤其是事不關己的時候。此次的凡納比颱風的確也對臺灣造成相當程度的破壞(詳細可參見維基百科,主圖也是從那裡偷來的),不過幾天的光景,地上的雜物已經清除,在外走動的人們一如往常,幾天前地獄般的景象恍若南柯一夢。
當然或許一方面這本來就是個天災與人禍頻仍的地方,又或者長期處在與鄰國劍拔弩張的氣息下,人們已經養成處變不驚的能力了。猶記得我買得第一份地圖集,是 DK 公司出版的,理所當然地它將 TAIWAN 作為國家標示,不過重點在於,它也把臺海中央標記為情勢不穩定地區(再往上一級就是戰亂地區),當時的我看到先是一愣,後來才驚覺自己到底在懷疑什麼。
的確,新聞老是不斷提醒我們還有一堆飛彈瞄準著我們、金融危機仍未遠離、低出生率即將造成種種問題、人類對環境的破壞使我們距離末日喪鐘響起僅剩幾秒云云;但是這些都不重要,當下的臺灣人,想得還是晚餐該吃什麼、前面左邊那個妹好正、好想要那個新出的包包、馬的明天又要報告等等。當然不是說整天杞人憂天就是好的,只是那種怡然自得的態度,搭配上看新聞時頂多出現三秒的憂慮神情,加上我們所身處的景況,頗有一種唐突的混搭感。
除非與政治議題緊密相繫,那些某某週年之類的不再受到重視。有些人會說過了就過了,重點是活在當下;問題是,當下?這些事情不是反覆在發生嗎?問題不是統統都還沒得到解決嗎?到底除了選舉之外,還有什麼議題是足以在我們的腦袋裡停留上夠長的一段時間?又或者沒看到就當作不知道才是幸福?
其實我也不確定自己想說什麼,我們大概都被壓迫太久了,無論是來自環境或人的方面,無論過去或現在。失去的危機感到底是增強了韌性,抑或降低了感受力,或者兩者皆是,大概得隨時提醒自己了。
一樣的月光、不同的夜色
Posted in 關於愛情 我說 on 晚上9:09 by 牧神要不是到學校的人變少,還真沒注意到中秋了,不過這種日子向來沒特別在意,反正十六的月亮比較圓中秋還是在十五。中秋夜在陪伴朋友的半嘆息半哀怨中度過了,對我來說,921 大地震竟然轉眼已過了十一個年頭還更讓我震驚。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限來時各自飛。」我卻覺得恰恰相反,看大學班上在 921 過後突然多出好幾對就可以知道,動亂才是能讓人發現平常不起眼的對方如何顯現出過人(迷人?)之處的時候。反之,夫妻雖然常常能夠共苦,卻鮮有能長時間同甘的。
隨意翻著 iCal 裡的備忘記事,赫然發現自己今年終於不再想起那些已了無意義的紀念日們:西洋情人節、白色情人節、七夕、週年、聖誕等等,甚至生日都是過了才想起有這回事,連往常習慣的祝福簡訊都忘了。所以,我終於能從過去畢業了嗎?
望著滿月只單純欣賞月色的朦朧優雅,只注意到旁邊過亮的星體而查到木星衝的存在,不再在乎是否「人團圓」。四年過去了,妳早已創造了宇宙繼起之生命,我則脫離了自責與自怨自艾的循環枷鎖;我不想祝福妳,但我可以祝福自己。
圖片取自聯合新聞網。
杯盤狼藉後的落寞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晚上10:55 by 牧神其實是幾天前就該記了,不過這幾天忙著牙疼,所以……。
久違的大學同學聚會,上次和大夥兒碰面已是在去年底了。因為還帶著腫脹的腮幫子,所以沒吃到多少東西,小麥發泡飲料也不敢喝太多,不過這類集會通常吃飯什麼的都只是形式,和許久未碰面的朋友聊天才是真的。
這批人一如以往的風格直到最後一天才把時間地點敲定,反正問大家意見通常是都可以,統計半天事後還是有些人不克前往有些人突然出現,總之就是完全不按牌理出牌就是了。準時到集合地點發現加上自己只有三人,聯絡後有的已經在店裡等、有的還在家、有的會晚點到、有的就此消失,好在最後還是陸陸續續湊滿十人一桌。然後就開始歡樂的一陣杯盤交錯,第三輪上菜後聊天才開始進入狀況,也比較有空欣賞酒促小姐。最後聊得好不痛快終於下決心結帳了,大家還是湊在餐廳前又意猶未盡地聊了半個小時才各自散去。
這次也順道更新了同學們的近況,又一堆人結婚了或生了,還有一些人畢業了或和我一樣仍在泥沼,好像一切都在三十歲這個檻棧突然超展開了起來。時間對人類來說果然是相對的概念而非絕對的存在,也開始發覺有一些人仍想掙脫傳統的枷鎖,不過或多或少的沈重壓力還是把警報越扯越響。或許再過個五年,剩下來的寥寥無幾才會進入最終單身名錄吧!
又再次充滿元氣的回到熟悉的環境裡,這年頭果然怎樣的元氣果實都比不上與老友們的一攤聚會;不過,還散會不到二十四小時,我已經開始在期待下一次了。每每在這種時刻,除了張宇唱得曲終人散,我還會想到勞倫斯.卜洛克的『酒店關門之後』(When the Sacred Ginmill Closes)。
圖片來自博客來。
濁水溪公社創業二十年特別企劃:熱門勁歌
Posted in 絲竹亂耳 on 下午1:49 by 牧神濁水溪公社二十週年紀念專輯(Loh Tsui Kweh Commune 20 Years Project: Hits)黃金簽名限量版編號 97 入手。團員們的簽名都超醜的啦(很有濁水溪風味 XD)!小柯的簽名還有重影,字跡還沒乾就塞回去 CD 塑膠殼了。不過是還蠻爽的,原本根本沒預定到唱片行隨手拿了普通版要結帳,結果店員說還有限量版要不要換?喝!當然要,這也需要問!
沒想到從當初和朋友合唱『卡通手槍』渡過二十歲生日後至今也過了那麼久。在斷斷續續追著濁水溪公社的這段期間,最大的敗筆就是當年在唱片行看到『台客的復仇』沒有下手,一方面也是當時心態正在轉變,總之就與這張傳說的大作失之交臂了。
這張專輯電氣味頗重,個人感覺很有 Alphaville、Radiohead 等團的味道,當然是台客版本的。相較之下其實還是比較喜歡之前『藍寶石』的風格,不過這張因為是要拿金曲獎的,所以我可以原諒濁水溪的改變。尤其那首英文歌曲,聽起來有那麼點憂鬱那麼點靠北,OMG~
圖片來自官網,還沒入手的農友手腳卡緊勒。
拜拜,我最後的智齒~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晚上8:37 by 牧神大概因為發育較遲的關係,我的智齒在三十歲左右才陸陸續續冒出來;不過不曉得是因為牙床過小,或是這輩子註定與智慧無緣,總之這四個傢伙都不按牌理出牌,不是橫躺著向外暴、就是擠得旁邊的臼齒們東倒西歪。
猶記得四年多前當時隻身在外,突然間就無預警的發高燒,發現是三顆智齒同時跑出牙床後,就只好隨便找家牙醫處理。上頭兩顆都很迅速地解決了,於是那種每個人或多或少討厭牙醫的情緒也鬆懈下來,沒想到在拔右下角那顆時受到了此生到目前為止最強烈的震撼教育。
因為牙床過小,於是那顆只探出一點頭的小惡魔就被一部分下顎骨卡死了;雖然有麻醉沒啥感覺,但看著那位年輕力壯的醫師折騰了一個小時小惡魔仍不動如山,不禁有股寒氣從脊椎冒上來。最後醫師決定先鋸掉一部分擋住的骨頭,再把牙齒「分批取出」,整整折騰了兩個小時。夜裡麻藥退去後,我就嚐到了此生感受到最激烈的痛楚,只能倒臥在床上打滾,更慘地,那時候連想找個人哭訴都不知道該打給誰。
自小體弱多病加上頑皮,受過各色各樣的病痛招呼過,也一直覺得自己相較於一般人是比較能夠忍痛的。一般的發燒咳嗽嘔吐腹瀉因為父母工作忙,大多是看完醫生無論病情輕重還是得回到學校;摔破頭跌斷手也只是疵牙裂嘴扶著自己去醫務室,倒也還捱得過去,隔天又回到教室乒乓跳。不過那次的拔牙記慘況深深地烙印在腦海裡,於是抱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念,將第四顆智齒的事情徹底拋諸腦後,直到它在今年慢慢冒出來直到無法忽視為止。
決定與其等到開始痛才處理,不如硬湊出個空檔到熟悉的牙醫那;很驚訝地,雖然有三年沒去給他看,牙醫先生還很熟悉我的近況,知道我沒時間,也立刻告訴我會馬上幫我手術。遺憾地是小惡魔跟他哥哥有一樣的劣根性,不過這次醫生很果決地集合了診所裡的人力(牙醫二名加牙助一名加我自己),用木工修邊的方式幫我把牙齒敲了出來。雖然已經三天了臉還在腫,不過這次的痛楚明顯輕了許多,只有第一天得一直強迫自己睡覺罷了。
有趣地是這幾天和一些人聊天,發現大多數人果然對牙醫都有莫名的恐懼感,而且只要動過智齒的朋友絕對都還有心靈上的傷痕存在著;其實我只是想說,可惡的智齒們,我終於打敗你們了(至於其他的小惡魔們,嗯,就人不犯我我不……)。圖片來自英國電訊報,話說用拔牙關鍵字查詢想找張不那麼血腥的圖片還頗不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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