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仰望夜空真是件痛苦的事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晚上8:58 by 牧神最近不曉得吹錯什麼風,為期近兩週的擾人感冒才剛要復原,今天又開始肩痛纏身。
雖然過得算不上什麼乖寶寶生活,不過以往憑著年輕優勢加上飲食正常,一直以來除了偶爾小感冒外都尚稱健康。小時候體質不佳三天兩頭狂跑醫院的過往,也在離開臺北那個惹人厭的城市後不藥而癒,只剩下變天時還難免過敏狂打噴嚏罷了。然而,年紀大了這檔事,總是在你滿以為自己還年輕的時候悄悄探出頭來侵佔你的身體,等到恍然大悟的時候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大概兩三年前開始體會冬季癢的威力,或許是皮脂分泌減少,乾燥的日子一來就開始呈現典型症狀。買了乳液大規模塗抹後稍有改善,不過仍是每年都得來這麼一下,今年也不例外,然後就在手段用盡身上的疤終於開始消退的時候,就感冒了。
因為小時候病痛不斷的緣故,感冒的痛苦基本上對我來說只能算小菜一疊,沒順道來個支氣管炎加氣喘是打不倒我的。又因著對醫療業的偏見(醫生都是騙錢的傢伙!),所以除了吃點成藥以外,這兩週就在鼻子永遠裝飾著奇形怪狀衛生紙團的景況下平安度過了(如果不考慮實驗延宕的話)。
前兩天突然覺得右肩有點酸痛,原本只是疑似落枕,不料昨天慢跑可能姿勢不正確又拉傷,昨晚睡前就有無法正常躺下的症狀了。今早更毫不客氣地被痛醒,無法仰頭、側躺,其實什麼姿勢都不對,只要一動到右肩的肌肉就痛不欲生。於是今天所有的動作都像在打太極,連拿杯子喝口茶都異常溫柔,以免不小心轉到抽痛的位置。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好。
主圖是希臘神話裡扛起蒼穹的阿特拉斯(Atlas),我想他應該跟我有類似的困擾。當然背負的東西差很多就是了。
垃圾減量預告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下午6:11 by 牧神終於要漸漸步上一個沒人氣部落格所無法避免的最終結末?
看了看這兩年多來在此寫過的文章數量,也難免驚異於自己的多言,不過又到了想不出梗來的時節了(或者也真的該用完了)。若是這般味如嚼蠟的日子繼續下去,實在也很難想到還有啥可吹噓,況且還得扣除某些個人很過敏的熱門議題。
總而言之,這裡的發文頻率應該會慢慢減少;曾半強迫自己兩三天得寫篇文章,昭告自己還活著,能支持這麼久也讓我頗感欣慰了。一成不變的生活也過了甚久,雖曾意圖力挽狂瀾,無奈時不我與。當然,還是會努力活著,即便近幾年來印象深刻的回憶少得可憐,彷若我仍未踏出房門、彷彿我已在那個特別的日子裡逝去。
創造力乃是由人生閱歷所賦予,各式體驗與經驗越豐富,所能交出來的創作也越多越複雜。日復一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小螺絲釘,除了螺紋觀察與生鏽日記外,還能拿什麼出來驕其妻妾呢?
十二月的行程龐雜地令人討厭,又會有許多交談和陪笑的需求。換個角度想,這樣會有很多回憶嗎?似乎也不盡然如此。
主圖取自某桌布網站。如果在冬夜,一杯熱飲……
跑……就是了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晚上11:16 by 牧神想跑步嗎?不知道該選何種跑鞋?哪種訓練套餐比較好?怎樣跑姿勢才是正確的?到底應該全腳掌著地或是腳跟著地?有疑問的人應該來看這篇紐約時報的報導(For Beginning Runners, Advice Can Be a Hurdle)。我直接講結論好了,答案是,最適合你的就是最好的。一百種人有一百種適合的組合,沒有所謂最好的方式,只要跑起來舒服不受傷,就能繼續跑下去。
總覺得臺灣這股路跑熱潮應該再過個一兩年就會退燒了,去年可能是最熱的時候,不過也熱了兩三年,個人覺得差不多了,想想腳踏車的例子。畢竟……人都是會懶的,而跑步這種運動一旦停下就很難瞬間恢復身手,重拾跑鞋後難免會覺得,去年我輕輕鬆鬆就完成半馬,現在怎麼操場跑沒幾圈就氣喘如牛?而且在臺灣,對運動有持續熱情的人一直是少數,難免讓我對目前的榮景有些悲觀。
不久前開始流行五趾鞋我就覺得快差不多了,當一樣嗜好開始走進拼神奇配備的胡同,就是衰敗的開始;還有止汗帶、GPS、背包水袋、緊身跑褲等等。其實跑步一直不需要這麼多華麗的裝備,照片(取自 Wiki)是 1896 年雅典奧林匹克運動會的馬拉松項目,跑步不就是這麼回事嗎?隨便穿個衣服套雙鞋,就這麼跑起來了。
近年來由於科技進步,各類運動精英選手的訓練課程與器材、技巧等,都邁向極端精密算計的程度,甚至需要有整個團隊作為後援。然而,我等凡人根本不是精英,又何需如此斤斤計較那幾克的負重、幾卡的熱量呢?
網路的便利性的確讓知識的流通更加迅速,但除了追尋某些似是而非的觀念外,最根本的難道不是實際走出房門開始跑嗎?跨過路跑起點線的瞬間或碰上撞牆期的時候才會發現,只有那些你真正踏實跑過的練習量,才能帶領你一路跑回終點。
烈酒一滴—勞倫斯.卜洛克
Posted in 悠遊小說林 on 晚上11:17 by 牧神這真棒!一部標準的馬修.史卡德(Matthew Scudder)故事,採用回想陳述的敘事方式,兩個老友三更半夜不睡覺(天知道這把老骨頭還經得起幾次這般摧殘),窩在關門後的酒店吧台前閒聊過往。
勞倫斯.卜洛克(Lawrence Block)的第一本史卡德是 1976 年的『父之罪』(The Sins of the Fathers),距離這本『烈酒一滴』(A Drop of the Hard Stuff)整整三十五年。而身為一名系列小說的角色,史卡德不平常的地方在於他也會隨著時間衰老,也會跟著紐約動盪變化。於是,隨著作者卜洛克本人的年歲漸增,馬修也跟著老練世故起來;浪漫點想,書裡書外的兩個人,或許還比肩一起盯著紐約的滄海桑田,威士忌杯裡少不了還盛著蘇打水。
從史卡德的時間軸來看,『烈酒一滴』則介於『八百萬種死法』(Eight Million Ways To Die)與『刀鋒之先』(Out On The Cutting Edge)之間,正好是史卡德掙扎著認清自己、要開始戒酒的轉捩點。這樣看來,這本『烈酒一滴』似乎有種補完的意味在,但毋寧認為這僅僅是一次神發想,如同故事起頭那般,一個再平凡不過的日子,與老友閒嗑牙時的一場意外。作者年華已去,難以完全描繪出當年角色的青澀,甫時的馬修仍在迷惘,無論對酒精、愛情或自己,年輕時在敘述自己當下的困擾與事過境遷後回過頭來談,是完全不同的兩碼子事。
我很高興能看到這樣的馬修.史卡德系列作品,就彷彿麥子陳放在橡木桶裡幾十年,拔開瓶塞噴出來的雋永香氣足以醉人。不知道馬修看到這種類比感覺如何?(笑)
書封圖片取自博客來書籍館。
浴雨而歸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晚上11:19 by 牧神連日陰雨中,我又再度宛如候鳥般北返南遷,這回還帶著難纏的感冒病毒一起。衛星雲圖上那團雨雲也跟著北上,而且總在誤以為天清氣爽時來一陣措手不及;偏生這次又是帶著任務返家的,再怎麼心不干情不願還是得出門。
一樣的婚禮、一樣的投影片、一樣的餐廳佈置、一樣的菜色,幸好,也是一樣的故友們。如同以往,準時到達的結果就是空等,交過規費後便是玩小孩時間,也是這趟唯一讓人欣慰的收穫。走著近似人生路的一群人,話題除了柴米油鹽也就不脫那些雞鳴狗盜之事,交流一下更新些網路上無法同步的訊息,就剩下互吐苦水了。也發現某些人還活在無知的幸福當中,對外界的腥風血雨毫無感觸。
加強了一下過敏反應與耐冷訓練,用掉半疊衛生紙後,又風塵僕僕地回到南國,車上便只是睡,也不知是病體嬌弱或單純睡眠不足。總之這每回的南北行都算是一場例行的意外,打亂原本的規則運行與空轉,花點時間讓腦袋飛離,嗅點人味,補充些營養,好對付下一段惡性循環。
出發北返前,早晨出門時濺濕的地板漸漸乾燥後,此時又再度被打濕,在遮雨棚下躲雨時順手拍下主圖這張照片。雨水漸歇,急忙驅車飛馳,果然不到幾步雨滴又變大了,硬撐到車站的結果就只剩滿腹幹字。彷彿我的近況一般,才搬開滿地礫石,又發現前方土石崩落掩去半條路;是不至於絕望,只是有些心冷腳軟。
科學刺青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凌晨12:02 by 牧神老是說一些自己的窘境很無趣,在現況暫時沒辦法改變之前,還是先自我蒙蔽加逃避現實一下好了。
主圖這隻可愛的緩步動物(tardigrade)刺青照取自 Discover Magazine,科普作家 Carl Zimmer 在他的新書『Science Ink』裡收錄了一系列科學相關刺青照片,包含人物背景與小故事。雖然身處一個刺青不太盛行的區域,我大概不會有有真的去執行的衝動,不過必須承認有幾組刺青的確有讓我眼前一亮。
相較於一些沒梗的自爽圖文或其實有梗但刺在某些人身上一點理由也沒有的刺青作品,這些科學符號更加有吸睛效果且雅俗共賞,君不見一堆 ACG 作品裡被濫用的科學概念,若不理解實際限制的話,有些想像實在令人嘆服;至於前者的例子,網路上失敗的刺青組圖案例多不勝數,可以參考中文刺青系列。
雖然我個人手中只有 Carl Zimmer 的另一本書『Evolution: The Triumph of an Idea』,不過他所寫的幾部作品題材廣泛且富趣味性,是絕對值得推薦的一位科普作者。
腦內沸騰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晚上8:36 by 牧神壓力和等待的疲勞都已到達一個臨界點。
會不會偶爾有這種感覺,覺得全世界都背叛你、覺得上蒼對你不公平(要怨恨的人太多,只好怨天了)。是的,感覺有些自我中心,像個討不到糖吃就開始憤世嫉俗的小男孩,但如果荊棘路上瞻前顧後都只能看到自己,要怎樣才能不這麼想呢?
想一走了之的心態開始整天漂浮在腦海,曾經我很自豪於自己無論處於何種環境都還能堅持信念,近來卻已沒辦法如此了,這是老化的徵兆之一嗎?或者我真的已經蹉跎掉太多時間,使得自己不得不對現實低頭?噢,我當然知道並不是離開後從此過著幸福愉快的日子,還有好多問題要面對,只是,情況還有可能再更糟嗎?
一個人能忍受多少壓力?要如何保持不爆炸的情況下等待奇蹟?
當知道自己是無力的什麼都做不到以後,再看到那些勵志的提醒人捲起衣袖開創未來之類的的鳥話,真的會有想殺人的衝動。然而在旁人眼裡,看到的也許是我呆楞在那兒等雨停,接踵而來的質問與好言勸戒就開始把引信點燃,不曉得什麼時候要燒上來。雖然我向來牙尖嘴利,但當年也曾陪伴了幾個迷途的靈魂度過難關,可而今又有誰來拉我一把?
當人人都有家累,朋友僅存的功用就剩下找吃飯了,這樣還算得上有什麼交情可言。
照片攝於遙遠的北國,清晨結霜的紅葉就是我目前的心情寫照,所以,我還得再熬過整個冬天?是的,我很想念某些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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