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胃感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下午2:52 by 牧神又開始從身體中心深處湧出一股噁心,算不上強烈但就持續發散著,像剛莫名吞了隻飛進嘴巴的蟲子。躺在床上、發呆、工作到一半思考中、騎車時,想到困在如斯境地已超過半年,每天都在等郵件通知,就忍不住想抓狂大吼。
其實本來已經試著調適好心情的(或者要說麻痹自己也行),但前兩天老母又來電騷擾,這下又一發不可收拾起來,站著坐著趴著躺著窩著全不舒服。我說,家人幫不上忙我是一點都不曾介意,但可否麻煩不要再來扯後腿?不是要我在最忙的時候去廟裡點啥平安燈,就是在人心情窘迫時再來個會心一擊,是有沒有這麼急著想刷存在感?
外頭的世界風雨飄搖,想關心卻連自己的「明天」(物理意義上的)都搞不定了。銀行存款是否夠我撐完這學期甚至到找著工作為止?明年的此時我能實質意義上地養活自己嗎?受了多年高等教育連如此最基本需求都還得問天,問題在哪?上頭的拙劣謊言每天都在上演為何還是這麼多人醒不過來?我為什麼要愛我的國家(還能算的話)?我的國家又不愛我!
明知抱怨解決不了問題,但啥都不說卻也撐不住。革命不是請客吃飯,溫良恭儉讓自然是不成事,卻也不像某些鼓吹份子想得那樣熱血風流,以為登高一呼就水到渠成,就算暴動成功後頭打掃街道挖坑埋屍的骯髒活兒也是要有人去幹,以為不需弄髒手跟那些文質彬彬的保守指責派有何區別?
通篇廢言過多,胸裡那股窩囊氣卻仍是去不掉,罷了,暫時以這窮酸秀才的形象活下去,等哪天真中舉了再發瘋也不遲,到時那個誰記得來一掌摑醒我,洗下的豬油算你的。
比較起來,我是很樂意嘗試吞幾隻幼蟲軟糖的。圖片取自マイナビニュース。
雨窗倚談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下午4:21 by 牧神颱風天,只適合在家打屁。
學習越久懂得越多,對世界的失望就越深,也越了解自己的無能為力,同時卻又更想要擁有自己的家庭?是為了轉移注意力,或真想將沈重的期待放置到下一代身上,又或者一切只是深植基因裡的生命本能在嘶吼召喚。
蘇格蘭獨立公投結束,瞥了幾眼台灣的討論後就全部跳過。知識份子很多時候比不學無術者更令人厭煩,特別是那種小心翼翼多方討好或大肆批判但其實心中早有偏見的類型。這也是為何有時候白描的紀實文獻比論說文更惹人喜愛,你覺得維基百科為什麼會紅呢?
前幾天夢到自己被退稿(終於你也有這天),理由很可笑卻怎麼也記不起來,自信被徹底擊垮後的好處便是啥荒唐結果都能接受,可惜這跟認命太像了、像到分不清楚。
時間真的不等人,大學生轉眼塞滿整個學校,我的避難小間多了個陸生來分享,下個月可能再增個助理,又到了申請新年度停車證的時期,天氣暴熱但傍晚仍可感覺入秋了,不管我每天能寫幾個字WORD的計數器都老老實實地告知「你手腳真慢」。滴答、滴答、滴答。
突然想起劇場版魔法少女小圓新篇——『叛逆的物語』裡的小焰,能在最後那種恐怖平衡下還翩翩起舞怡然自得,果然是需要變態過人的心理素質才行。是的,我的動畫生活仍在持續著,沒有改變的契機。已經忘了是在幾年前的新年許願裡希望要改變的。
風雨逐漸遠離,明個兒多半還是去那幾家店,嚼一樣的食物,上網,聽一成不變的音樂,打開檔案敲敲停停一整天,然後又是一天、再一天⋯⋯
秋月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晚上8:05 by 牧神炙熱的白晝與稍涼的夜風交班,有種收拾書包準備開學的感覺,其實根本無所謂放假,不過兩篇投出後的確是整個人鬆懈下來。應該是最後一個暑假了吧?
宿舍漸漸填滿了人,看來即便再怎麼大聲疾呼高教崩潰的事實,前仆後繼想擠進博士班的人口仍未稍減。也罷,據說生命終會自個兒找到出路,或者反正外頭木炭也一直還買得到。大學部新生也約莫要開始出沒大街巷弄並擠爆所有商店,算是降低周遭生活品質的最大元素,卻也是學校活力的來源,咱們不也都是這樣來的。
算算大約頹廢了兩週,已是難得的長假,也該打起精神繼續未竟的事業。青春耗盡後卻學非所用而將面對的沮喪有數例擺在眼前,但在正視那些狗屁倒灶之前仍有些必經關卡得通過,這便是下半年的課題。
主圖是孟克(Edvard Munch)的畫作『月光』(Moon Light),中秋的月色這便算賞過了。圖取自 WikiArt。
這球投出⋯⋯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下午3:16 by 牧神終於又把手上所有的球投回去別人手裡,接下來會被反砸或是回傳尚不確定,總之最少都還得再調整過。只能等著。
開始感受到時代暗藏的惡意了,當然不會是僅針對我,而是衝擊整個世代,對下層階級的人往往是更高的要求,更可惡的是還不能說他們錯,因為持著為了XX好的大旗,只是當年他們並沒有受到同等程度的折磨。或許這也是追求進步的必要之惡吧?
最近的夢境越來越扭曲了,不同時段清醒的次數也增加不少,暫時還是覺得自己精神狀態尚稱良好,至少吃飯時老闆問到敏感問題不至於語塞。雖然也有人說這更像未爆彈。
學姐離開了,新生又將擠進這嘈雜熱滾滾的小學校,白晝開始變短,那群老不死的則多半不會有啥轉變。學校最近拼命封路趕工,搞得塵土飛揚工程車與遊覽車爭道,新學期會多一棟蚊子館即將剪彩,為校長的墓誌銘添上一筆。年底要選舉,無意間瞥見的新聞量已經夠讓我厭煩兼倒彈,每天都有命要革、有不公要抗爭、還得睜大眼睛分清楚何者為真哪些又是煙霧彈,不過我全都不關心也不在意。去你的。
把論文的檔案開了塗塗改改又是一天,雖然分心也多通常改不了幾句話。我行我素地嚴格執行每日的規律,該看什麼該上哪去都有個彷彿自然運行的準則,或許這就是我維持表面上健康的關鍵?
修羅場中稍探頭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下午5:27 by 牧神寫作真是一輩子的事哪。再怎麼改永遠都不滿意,給七個人看會有八種建議,加上自己的堅持己見與矛盾,但又非得限期交卷不可,刀刀該砍在哪兒全是折騰。也正因為這麼難,花了大把功夫弄了個自以為像樣的初稿出去卻又給打了回票,這麼來來回回數次除了凌遲也不知該怎麼形容了,更慘的,學了這整套卻還是看不到出路。人會開始酸化不是沒有理由的。
也是有非關寫作本身的原因在。現代學界競爭激烈,僅僅有科學價值已經端不上檯面了,還需要符合一連串各式認證與法規,將自己精心打扮成一塊優良冷凍豬肉,佐以各式宣傳詞彙祈求消費者的抬愛。有沒有需要做到如此卑賤呀?但再想想,若是四五十年前,我大概出生就註定得種田一輩子,長到二十幾歲通過相親後養活一家老小,運氣好約六十歲前後才死於慢性農藥中毒。這麼一比現在的生活倒也沒那樣差了,至少是塊心甘情願的優良豬肉來著。
雖然已經說服自己要撐下去,但過程絕對不精彩亦不美麗,若沒啥新梗就不再凡事都上來靠腰了,每句話聽起來都像在嘆氣,也是會搞壞空氣品質的。爸爸從小教我別帶給別人麻煩,我是記得的。
主圖是砧板上的一塊肉,稍堪比擬當今處境。
夢想破滅之聲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下午6:20 by 牧神原來期待破滅並不是像泡泡破掉一般波一聲還帶著虹彩,比較像腳下踩著的地盤崩毀那般帶著低沈轟隆,停下來後只覺得滿身灰且再也回不去原先所處的位置。收到一封幾乎等同於宣告延畢的來信,之前對未來日子的腦內妄想(稱不上規劃因為根本不敢)現在看起來如玩笑似的,早早搬行李回家的行為也彷彿被標上大大的蠢字。
我會開始討厭七月嗎?這個近年來總是給我出乎意料一擊的月份,總是壓垮我自信與扭曲我人生方向的月份,總是帶給我痛苦生日禮物的月份。昨夜有那麼一絲絲歸去來兮的感覺,那種若有似無卻又深刻的痛覺,一覺醒來我想多半自己還能承受得住,或許再半年?
我已經搞不懂何為有價值之物了。的確我算不上循規蹈矩的人,也深知自己的東西不夠好,但總還天真地以為一切仍有個準則、一個基本的門檻,然而一路至上到下給予的拒絕卻都是同一套標準同樣的原因,如此一來又何須分高低?加上近日爆發的學界醜聞,兩相權衡一下要人心不死都難。其他人又是懷抱著怎樣的心情來面對凡此種種?
沈澱後再出發,目前只能如此了,希望明個一早我能順利扯下身上這些煩人的阻礙與枷鎖。
先前學長說過要分兩條鯛魚給我,覺得有些感動,可惜目前一條已經用不上了,另一條即便順利多半也得延些日子入手,這年頭光靠著運氣果然不足哪。
每天早晨起床面對一成不變果然比頹廢窩在家裡需要更多的勇氣
Posted in 星空下的呢喃 on 下午5:41 by 牧神好像標題就講完了,所以這篇就這樣?
剛聚會完不應如此沮喪的,不過與老友碰面除了舒壓外,卻也血淋淋地呈現出階級差異——步上正軌的主流者與非主流者,這回的情形更加嚴重,因為一群裡未畢業的剩下我了(某些特殊客群不算),卻仍在苦等回音。回家的路上不算極熟的學長分享了一些未來可能的方向,也被安慰了幾句,很感激可還是無計可施,因為球已經不在我手上了。
當初既然選擇此處就是打算靠自己,但果然現代已經不是憑單打獨鬥就能出頭的世界了,無後援實在太過痛苦。現在連酸一下無作為的上司都沒心力,每天早晨打開信箱清完垃圾信就決定了一整天的情緒低落。
第二顆球已投出,接下來該等著被球輪流打臉或屁顛屁顛地跑出去滿地撿還不是很清楚,只能靜待回音。難怪宗教是門生意,此刻到處求神問卜或祈禱多充實哪。
番茄是想到什麼貼什麼,應與本文無關,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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